肖小红想了想,站了起来,说:“你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过来。”胡睿看着肖小红,杜山拉了一下胡睿,意思是让肖小红出去一下,等肖小红出去后,杜山说:“她这是给什么人打电话去了,二道沟毕竟还有她的家人或者亲戚,她就是想了解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副镇长。”

        胡睿惊讶地说:“你很了解人的心理啊,我看今天肖小红还是不错,并没有拒绝呢,你的话也打动了她。”杜山说:“主要是她相信你,才能相信我。”

        不一会,肖小红回来了,脸色显得更加的开朗,她问:“你去过杨阿姨的家?”杜山愣了一下,马上想到了那个叫杨杰的女人,虽然这个过于寂寞的女人想勾自己上她的大炕耍一阵,但他对杨杰这个女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于是就说:“是杨杰吗?我去过她家,也是想了解情况。”

        肖小红淡淡地一笑,把手里的一个小包放在杜山面前,说:“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情况,我也不瞒你们,这里是耿大虎的一条裤衩,上面就有耿大虎流出的那个东西,这是第三次他强间我时,我强行留下的,我就是想有朝一日,靠着这个东西把耿大虎送进大牢,至少让人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里还有我当初写的一个东西,这些东西我觉得对你的有用的。”

        杜山怎么也没想到肖小红居然是个这样有心的,他不禁问:“你既然有这样的证据,为什么当初没告他?”肖小红说:“我去了几次公安局,可是有一次我看到耿大虎跟公安局的局长很热乎地从一辆车里出来,我就想,我能告赢吗,人家这样有势力,我告他们还有意义吗?这样我就想再钱上补偿我,但这样的证据我始终留着。他家有的是钱,但我还是希望让这个东西进大牢。”肖小红抹了一下眼睛,说:“这东西你就拿着吧,用着我的地方,尽管找我。”说着低着头走了出去。

        杜山和胡睿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胡睿也太过干脆利落,居然一句废话也不说,直接把这东西交给了他,胡睿捏着鼻子嫌弃地说:“这居然是耿大虎那东西的裤衩……这肖小红也太……这里还有她写的东西?”

        杜山也嫌弃地看着那黑色的塑料袋,上去解开后,散发出一个难闻的气味,说:“这东西已经有几年了,那上面一定还有耿大虎流出的东西,这却是最好的证据。”胡睿要吐的样子说:“真恶心死了,赶紧拿出去。坏了我房间的气味。”

        杜山紧忙拎了出来,他忍耐着难闻的气味,看到有一张纸,上面是肖小红写的东西,杜山打开看到,这是两年前的落款,是肖小红状告耿大虎奸污自己的诉状,写的很简单,但这也就足够了。这让杜山一阵欣喜,没想到肖小红早就做着这样的准备。也难怪,一个被救助的女孩,居然被救助她的人奸污了三次,那股悲愤是难以想象的。

        胡睿走了出来,对杜山说:“肖小红在里面哭呢。”杜山说:“那你就劝劝她吧,没有你,她也不会相信我,事情也不能这样容易。”胡睿的情绪也被肖小红的事情搞的低落,说:“这就看你怎么办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完成了,你要给肖小红一个交代。”杜山说:“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的。”

        两个人在饭店里的嬉闹的情绪变得沉重起来,杜山拉着胡睿的手说:“谢谢你,我走了,等这件事办成后,我好好的请你和肖小红还去吃海鲜,”胡睿淡淡一笑,瞥了他一眼说:“就好像我多能吃似的,不过,到时你也应该安慰一下这个丫头。这真不是应该公开的事啊。”杜山说:“你放心,我会把保密做到最好的程度。”

        胡睿看着耿大虎那条裤衩,恶心地说:“赶紧把那东西拿走。”杜山忽然小声说:“你想想,肖小红能把耿大虎这东西放了这么久,你想想,她有多恨这个耿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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