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睿气愤地说:“他一个村支书,也不是什么大官,怎么这样大胆?这些女人,我说的意思是,她们是不是都是自愿的啊?”杜山说:“那时村里办企业,这些女人为了找份工作,也就不得以让这个狗东西上了,所以让她们出面比较困难,而肖小红不同,这完全是对一个女孩的强间,我要这个耿大虎身败名裂,就需要肖小红出面,或者提供自己被奸了污的证据。”

        胡睿听到这里,一股义愤从心中涌出来,她开始对肖小红并没什么大的好感,但自己这个私立的学校招个老师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来的人也不想在这里干长,而肖小红来了后工作很是认真,教学生也有十分的耐心,但她不知道这个很少说话的女孩,居然有这样的遭遇。

        作为一个女孩,最大的耻辱,也不过是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男人上了身子,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上了的问题,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一个弱女子强行进犯,肖小红是个老实的丫头,怎么能对一个权势之人进行反抗?

        胡睿忽然问:“肖小红的家里就这样把这事儿拉倒了?”杜山说:“据说,肖小红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好像那段时间得了什么病,耿大虎的老婆给了她家二十万,说是这事儿就这样了了。”

        听到肖小红家收了耿大虎家的二十万,胡睿说:“那这件事就比较难办了,你知道肖小红,除了给学生上课,几乎很少开口说话,你这样问她,是不是对她的伤害更大啊?也许,收看人家的钱,也是她难以启齿的原因。”

        杜山摇摇头说:“我看未必。既然肖小红能把学生教的那么好,就说明这个女孩的思想和心智还是非常的好,不应担心她有什么受不了的,但她又很少跟别人来往,又说明她心里这道坎对她的打击又是巨大的,也许让她发泄出心中的愤怒,把耿大虎这个狗东西弄出来,她反而还更好了,姓格也开朗起来。至于收了耿大虎家的钱这个问题,大可以不去提,因为耿大虎家的钱不是好道来的,他们本来就忌讳这个,再说,并不是需要肖小红的出面给他加上什么罪,而是让大家看看耿大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并不光是经济上的问题。”

        胡睿说:“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肖小红,至于她是不是肯配合你,就不是我的事儿了。”杜山急忙说:“你不是说帮我忙,我想知道啥就让她说啥吗?”

        胡睿的脸上浮现出娇媚地神情,眼神里带有几分挑豆的意味说:“那你有什么表示啊?我的话可不能轻易地说的啊,你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事儿啊,你要把人家女孩心里最隐蔽,最悲伤的事情说出来,你想想,谁喜欢跟别人说这些啊?”

        杜山真的觉得无语了,这胡睿真是一会一变,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杜山真想把这个丫头弄过来好好的收拾收拾,让她这样气人,但他还是央求地说:“我的好妹子,你就帮帮我,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再说我也是为肖小红除害啊,你想想,当她知道耿大虎被蹲进大牢里,她脸上一定会露出少有的笑容。”

        胡睿看着杜山,心里喜滋滋地,心想,今天你落在我手里,我怎能错过折腾你的好机会?那天晚上我让你亲我一下你那个不甘啊,那个牛逼啊,今天,哼,你就等着瞧吧,反正见肖小红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于是眼睛就盯着杜山,幽幽地说:“好吧,你让我帮你也可以,肖小红倒也能听我的,你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那耿大虎什么的,也真该千刀万剐,割下那几把东西喂狗,嘻嘻,你没忘那次你跟我装蛋了吧?我绝不会装一下啊?”

        杜山知道这是这丫头想借这个机会折腾一下自己,站了起来,胡睿跨前一步,紧靠在杜山的面前,歪着头说:“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很无聊的啊?你宁肯喜欢赵凯飞那个被人玩剩的,也不想碰我一下,你说,你不是伤害我吗?所以,我也跟你装一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