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春梅再怎么冷淡他,他也能受得了,想到袁立峰那狗东西对自己的轻蔑和敌意,他就可以不把白春梅这样的态度当回事,毕竟白春梅现在什么都看清楚了,自己就是花钱,也很难有这样的机遇。

        杜山忙说:“把那个玩了你的袁立峰搞的臭臭的,你不高兴吗?”白春梅冷笑着说:“是的,你是想搞臭他,可是,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的好处,当然,你是给钱的,不过,我给这个臭不可闻的人当晴人,我又香到哪里?也就是人穷志短罢了。”杜山说:“让你老公站起来,不是比什么都强?”白春梅哼了一声说:“反正我们就是你们这些人的玩物,不是用男人的那东西玩我们,就是拿你们那几把臭钱玩我们。”

        杜山猛然站住了,觉得白春梅的话说的太也难听,事情虽然是这么回事,可他听的就是这么别扭。

        白春梅发现杜山没跟在自己的后面,就战争回头说:“怎么不走了?看,那个破房子就是我家。”杜山说:“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咱就不玩了。”白春梅愣怔了一下,又走过来,拉着杜山的手说:“我们都这样了,还不让我们发发脾气,说点什么?走吧,我老公还等着你呢,我好容易把他说服了,你啊,也要从我们的角度想想。”

        突然,杜山看到一辆轮椅,从那幢房子的里面费劲的就要出来,白春梅马上走上去说:“你出来干什么啊?他来了,别问他叫什么,他也不告诉我。”杜山怔了一下,也马上走过去,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却是个很精神,很健壮的男人,如果不是出了这次事故,一定也是个精英之人,他马上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几许的好感,于是就伸出手来说:“你好,我醒杜。”

        顾飞轻轻地拉了一下杜山的手说:“你好,顾飞,一个残疾之人,”杜山忙说:“不不,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白春梅淡淡地说:“进去吧。”

        杜山推着轮椅上的顾飞,进了狭小的屋子。顾飞看着杜山也是英俊潇洒的男人,这居然让他放心了,如果是个猥琐的男人,他倒是担心自己的老婆受他的引祐,一个如此俊朗,又很是有钱的年轻男人,是不会对自己的老婆,又给什么镇长当了晴人的女人下手的。

        于是顾飞就很是大方地说:“让你到我这破烂的家里,让你见笑了,但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更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好,就看你是个人物,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你提出的条件,我完全答应。我也谢谢你给我这个能让我站起来的机会。”

        杜山握了一下顾飞的手说:“真是对不起,让你们忍受着不公平的待遇,我也想多为你做点事情,这样,我把钱提高到二十万,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直说。我能帮你的,绝对没问题。”

        顾飞说:“好,就凭你是个这样痛快的人,我现在就开始工作。”

        一股悲情在顾飞的心中荡漾,平时他并没感觉什么,那是他的心死了,现在有人让他写一篇抢了他老婆的檄文,而且对方还是他们的镇长,满腔的悲愤就注满手上,很快一篇《袁镇长,你凭什么霸占我这残疾人的老婆?》就在电脑上敲击出来。

        杜山想,白春梅不是说她老公不会写吗?可是看到顾飞激愤的敲击着键盘的样子,就感到一股悲愤在顾飞的胸中奔涌,可见这是让这个残疾的,被袁立峰霸占老婆的男人真的动了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