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丽翻开笔记本看了看,对杜山赞许地说:“好,我再好好的看看,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杜山问:“你是我的领导,我听你的。”赵凯丽忽然问:“你说的那个肖小红能不能找到她?”杜山笑着说:“你说是真巧了,你知道这个肖小红在什么地方?就在赵凯飞跟胡睿办的那个艺术学校当老师,我去薛宝贵家了解到的这个情况后,就给胡睿打了电话,她已经证实了。”

        赵凯丽沉吟半晌说:“等我想想该怎么办,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梁德发没有下落,我们必须保证梁德发的安全,是我把他请来的,如果他没挣到钱,还把命搭在我们这里,我做的孽就太深了。来扶我起来。”

        杜山把赵凯丽扶了起来,看到赵凯丽的了脸色好看了些,笑着说:“听到这个好消息你的脸色好多了。”赵凯丽的面色十分凝重,说:“虽然不能让我们下面的干部当一个一尘不染的好干部,可也差不多啊,你看看,一个村的支部书记,居然这样大胆,动不动就上千万了。我……我也……”杜山看到赵凯丽难过的样子,就说:“薛宝贵说,过去的耿大虎还是不错的,自打二道沟的经济上来了,开了好多的村办企业,这个人的私欲了爆发了,村里好看点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要想上班挣钱,就必须让他玩几次。”

        赵凯丽瞪了一下眼睛,耿大虎这样的人不会在她的眼里,但李铁松和苗振铎这样的人,不也是这样?只不过没有耿大虎这样放肆罢了,也许是选择的人不同,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有的男人是以多玩女人作为荣耀的资本,而有的人则是注重培养精品,苗振铎现在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一步步走进自己,无非也是抱有这样的目的。

        想到这里,于是就恨恨地说:“你们这些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就差把你们那个惹祸的东西割掉。”杜山笑着说:“姐,你想割谁的?”赵凯丽还要瞪眼睛,可看到杜山那淘气的眼神,噗嗤笑了,说:“就割你的,我看你真不是个老实的东西,没准你身边的这些女孩个个都让你上过手。”

        杜山上去就要捏赵凯丽的下巴,赵凯丽摆摆手,看着杜山,突然显得这话很难说出口,也很难为情,但她觉得跟杜山说说,也许能给自己处个好主意,就说:“杜山,其实,我现在遇到个大麻烦,也才上了这股火,你说我怎么办?”

        杜山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赵凯丽说:“你知道苗振铎这个人吧?”杜山说:“那怎么能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你们都是县委常委班子的,自然少不了来往,不过,这个人能让你上这么大的火,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赵凯丽看着杜山,说:“有好事,也有不好的事儿。我还是先跟你说好事吧,苗振铎是从省派下来的干部,按照安排,苗振铎应该就地起来,但横空杀出个当地出身的李铁松,而那年五林县的县委书记也必须从当地的干部中提拔,李铁松又是老县委书记的女婿,在当地的优势就高于外来的苗振铎,这样李铁松就当上了书记,苗振铎担任副书记到现在,也许该当官位就到此吧。”

        杜山疑惑地看着赵凯丽问:“可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赵凯丽说:“前天我接待县里来检查党建工作的干部,苗振铎说这几天省里来个朋友,也认识汤业亮,他说要我跟着参加他们聚会,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杜山想了想说:“如果抛开汤业亮这层关系,应该是好事,但汤业亮这层关系是抛不开的,汤业亮看到你跟着苗振铎参加他们的聚会,表面不能说什么,但他应该会想,你和苗振铎是什么关系?这就是你说的好事?”赵凯丽心情沉重地说:“如果这不算好事,那就还有更坏的事,我觉得苗振铎在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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