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丽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没发现赵凯飞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就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天赵凯飞的确是来过这里的，你也是从这里把她接回去的。”
杜山说：“那天晚上赵凯飞被县文化局的几个人邀请到这里喝酒吃饭，赵凯飞喝多了，就陪着几个客人去县城的夜总会玩去了，就把赵凯飞扔在这里。我来接她时候，你知道发生了什么？”赵凯丽紧张地问：“不会是她被什么人……”
杜山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开着，裙子被脱到这里。”杜山在赵凯丽的腿上比划着，赵凯丽啊地一声，这可是该露的地方都露着啊，就叫道：“啊，难道她被……”杜山说：“我问了赵凯飞，她说自己没怎么样啊，也没什么痕迹。而当时这里就只有孔刚这一个男人，我就觉得一定是孔刚干的。”
赵凯丽狐疑地说：“可是，他这个坏家伙，没有对赵凯飞做那个，只是剥下她的裙子，怎么会呢？”杜山说：“可能莫莫亲亲的一定是有的，只是可能他东西不好使也难说。”赵凯丽看了杜山一眼，说：“这个该死的，知道这样我也劈他。凯飞现在又回到县文化局举办的歌舞团来跳舞了，唉，真是没必要，不过她从小就喜欢跳舞，现在这又是用人的机会，她也乐意干。”
杜山说：“这样也好，凯飞要是被什么人欺负，我也不会让他们。”赵凯丽说：“凯飞的婚姻也不幸福，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刚要进入三棵树镇里，赵凯丽的手机忽然响了，赵凯丽接起来问：“您好，你是……”对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你是赵书记吗，我是县委宣传部的卞小艳，刚才我们部长交给我也个任务，就是采访一下你的司机杜山，他现在跟你在一起吗？”赵凯丽笑着说：“哦，是肖部长交待的任务啊，好，杜山在开车，你跟他说话吗？”杜山就说：“我在开车，没时间。”赵凯丽硬把手机塞进杜山的手里，小声说：“肖部长是县委常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山明白，肖部长这个县委常委，对现在就要进入县委常委班子的赵凯丽很重要，他安排的工作不能马虎，就接过手机问：“你是谁？”那边的女孩笑着说：“您就是杜山吧，我叫卞小艳。”杜山说：“哦，小卞您好。”
那边的女孩突然叫道：“叫我小艳就行。”杜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差点笑出来，心想，这女孩叫小卞是真够难听的，就像叫上去是想看人小便似的，就说：“哦，小艳你好。”卞小艳说：“杜山，我现在想见一下你。希望你给个方便。”杜山说：“我现在没时间啊。”
赵凯丽掐了他一下小声说：“说，下午见她。”杜山回身也掐了赵凯丽，没想到，就掐到了赵凯丽两褪之间……赵凯丽身子一激灵，那边的电话还没关上，也不能多说什么，就拿过自己的手机，对那边的卞小艳说：“就这样啊，我让杜山答应你，他送我回去他就去县城见你。”赵凯丽关了电话，说：“你都把我掐疼了，那地方是最不抗掐的。”杜山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看哪是哪，对不起啊。”
想到那个县委宣传部的人，杜山就笑着说：“这卞小艳的名字倒是很好听，可是你叫她小卞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赵凯丽格格地笑了起来说：“你可真有意思，谁喜欢这样叫自己啊，也是她这个姓，就不能这样叫。”杜山笑着说：“我过去有个同学，叫毕建。你说有意思不？”赵凯丽问：“叫毕建怎么了？”杜山就说：“这个名字叫歪了就成了逼贱，你说这多难听。”赵凯丽大笑说：“这中国的汉字就是不能往歪了叫，也不能多想，如果我的名字叫好阳，你想想，还以为我就是喜欢男人的东西呢。”
到了镇党政大楼，赵凯丽就说：“你的事情尽管办，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总够了吧，过了一个礼拜，你可就要给我好好的上班了，我估计这几天你的干部编制也就会下来的。还有，你好好配合，那个小卞，哈哈，卞小艳要给你写东西替你吹牛，中国的事情就是这样，人的名声就是这样出来的，把你吹出来了，你的干部编制就很容易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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