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菲似乎明白了，说：“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让另一个镇委书记进入常委班子，就必须把孔胜利搞臭，这样那个女人就会达到她的目的。可是，是她让你这样干的，还是你主动为了你的领导卖命，自己要这样干的？”
杜山强硬地说：“是我自己要这样干的，这跟我的领导没关系。”
李子菲淡淡地一笑说：“喝咖啡啊，看你，脸都红了。”杜山脸上的确比刚进来的时候显得血色浓郁，这跟他过于激动有关，李子菲这样一说，他的脸就更红了，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就苦笑着说：“我是有些激动了，让你见笑了。”说着喝了一大口咖啡。李子菲从壶里又给他续上。“我让你来可不是想看你笑话的，知道吗，我就想缓解一下你的心里压力。”
杜山听李子菲这样一说，怔了一下，抬头看着李子菲对他投来的专注的目光，他觉得自己的心里亮堂了一下，说：“老妹，你哥我的压力简直的太大了，还的需要你给我缓解一下。”李子菲抿嘴一笑，眼色里很有几分值得玩味的地方，说：“那好，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压力？”
杜山看了一眼似乎变得娇媚起来，也不那么严肃的李子菲，故弄玄虚地说：“你舅舅是孔胜利，你要是把我做的事情跟他说出去，我不就完蛋了？如果当面打的话，他几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暗箭难防啊，如果他花钱弄几个杀手，我可就死在你的手下。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我现在还不想做个风流鬼，除非你自己杀死我。”
李子菲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说的是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杀你啊？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把你干的事，跟孔胜利说出去，你是怕他吧？”杜山赶紧点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真的老妹，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即使我不被他干死，我的工作啊，在三棵树镇的生活啊，也就都被他毁掉了，他这个人我绝对相信他是会干出来的。”
李子菲抄着双手，凝视着杜山那张十分生动的脸，并不急于说什么，缓缓地站了起来，说：“我放个音乐听吧，每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听几段音乐的。”杜山马上说：“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听音乐啊？”李子菲说：“这个时候是子时，也就是一天脑筋最活跃的时候，让自己的心灵安静下来，听听天籁之音，我们那颗烦躁的心就会安静下来。”
杜山哭丧着说：“我的妹啊，我现在……”李子菲已经打开了音响，一股像是泉水流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杜山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喜欢的是拳脚和手艺，很少对音乐这样的只有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感兴趣，但李子菲已经放了出来，他也只好静静的去听，但他心里的烦躁并没消除。
李子菲看着他忽然说：“你总该会跳舞吧？不然你就不是大学生。”杜山说：“简单几步我还是会走的。”但他心里却别扭着，这个大家小姐自然是喜欢高雅的，但这跟他求生存是第一的平民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但也只能站起来，而李子菲已经等着他上来揽她的腰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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