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胜利挂了电话。胡雪气的直跺脚,一双杏目就立了起来,说:“杜山,为什么我们在一起一次这么费劲?我觉得这都是你搞的鬼。”

        杜山倒是很高兴,胡雪的哀怨,有一种美人受屈的样子,更有几分的可爱,但他现在实在是不想跟胡雪发生什么了,就拉着胡雪的手,在滑嫩的肌肤上轻轻地莫了几下,安慰地说:“胡雪,看你说的,跟你我还能搞什么鬼?你长的这么美,是我早就想得到的。可是,这不是你们老大现在有急事吗?这可耽误不得的。再说我们今天晚上还有大事,不管是对你们老板,还是对我们老板,都是大事。我们要保持脑子清醒,就别乱来了。”

        听到杜山说的话,胡雪气急败坏地说:“你说我乱来?我今天就非要对你乱来一次。杜山,我得不到你,我就白白的给你那三十万。你以为那三十万就是白给的?我什么也不管,我今天必需要得到你。”

        杜山马上说:“等等,这话说什么意思?我不跟你干这个,你就不给我这笔钱是吗?这可不是我卖身的钱,你们老大进入县委常委班子,成了副县级领导,他得到的实惠就会更多,我可是要操很多心的。”

        胡雪说:“我不管你操什么心,你们的美女书记虽然人长的美,但是跟我们的老大比还是差多了。她根本就没几乎进入常委班子。”

        杜山淡淡的一笑,看着胡雪说:“我看不见得吧?你的老板既然有这么大的把握,还要你这个司机出面,而且还肯于出三十万?这对你的老大也许是个小数目,但对我们来说,就不是个小数目了。这是不是可以说你们钱多的可以随便给人?”

        胡雪不高兴杜山这样较真,说:“少说这些废话。反正今天你必须听我的。我就是要你了。”

        胡雪不由分说的就上来解杜山的衣服,杜山连连躲闪说:“胡雪,我不是不想,我是为你考虑啊。孔胜利……”

        杜山发现,胡雪真像一条发狂了的母狗,要想拦住她,那两双利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受伤的一定是他自己。胡雪很快就扒下杜山的衣服,使劲儿的把杜山推到宽大的席梦思上,杜山感觉到自己像一个柔弱的少女,被一个壮汉凌辱着。

        胡雪好看的脸上浮现出得意儿而邪门的浪笑,说:“杜山怎么样?今天你终于是我的了吧?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一个跟我一样的司机,你跟我完全不一样。我无非就闹个玩乐,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管费多大的劲,我都要得到你。”

        整个房间里仿佛是一间斗兽场,当勾起了杜山心里压抑很久的身体岩浆时,胡雪的势头就弱了下来。这也是她所喜欢的。杜山也完全忘记这是孔胜利的女人,有的时候,弄到了钱,又弄到的女人,这两件美事儿往往紧密相连,相辅相成。被人爱着和被人玩着,有副时候也是难以分清的了。

        突然,胡雪的电话又急剧地响了起来,胡雪马上说:“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这一定又是孔胜利打来的,这个该死的。”

        这个时候,杜山跟她的身子并没有离开,只是停止了进攻的节奏。胡雪说:”老板,真是急死人了,路上有一起发生车祸的。我的车子瞪眼就开不过去。”

        那边的孔胜利传来的冷冷一笑,说:“胡雪,你它妈跟我玩轮子。我现在坐别的车都已经到了县城,你它妈还没到镇里来接我。你是不是在跟那个男人没干过好事儿?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我可告诉你,不管你背着我干什么,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必须得给我落实好,我要当面见到赵凯丽,她必须要当面对我承诺,放弃这次竞争,不然的话,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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