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转身要走,宋爽又气又急。她大声说:”杜山,你别给我胡说八道,我才不是要拉屎呢。我是来了女孩的那个。“杜山身子一阵颤抖,来了那个,是来了女孩的月事?现在这样的女孩都叫来了什么大姨妈。也不知道怎么这样说。

        杜山回头看着宋爽,那又气又急的样子,宋爽蹲在那里委屈的要哭。他忽然明白了,还真是这样。

        这些女孩儿跟男人可是完全不一样。身上的那个来了,可是糟糕的事情,如果没带姨妈巾纸啊什么的那血流的可就很难堪了。

        他又往宋爽蹲着的地方看了看,心里有点高兴,又为宋爽担心。忽然,看着宋爽的脚下一片红色,那显然是从女孩那特殊部位流出来的,他心里啊呀一声,居然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会这样?

        杜山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宋爽难受的原因。说:”宋爽,真是对不起,别怪我胡说八道,我可从来没看过女孩这个时候过。”

        宋爽说:”你别胡说,你就不知道女孩每个月都有这么倒霉的日子?”

        杜山马上说:”宋爽,我真不知道是瞎说。过去交过的女朋友啊,也没有达到这一步,还没到这个地步就分手了。女孩的这些血来自哪里,我可是想不到的。那对不起,你这个情况我可帮不了。”

        宋爽要哭的样子,看到宋爽痛苦着,他显然又走不了,宋爽无耐地说:”杜山,我在你的眼前可丢老人了。你说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呢?”

        杜山说:”你怎么办我哪知道?你现在就是出血了呗?就是说,身上没带东西呗。所以你们这些女孩啊,真是麻烦。还必须随时随地带着姨妈巾啊纸啊。”

        宋爽说:”其实昨天已经来了,但是我差点被烧死,哪里还能想到这个,根本就什么准备都没有。今天又忙活一天,就完全把这件事忘了。刚才上山动作有些过大,血就出得多,我现在裤子里都湿透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就是想擦擦都没有东西呀。”

        宋爽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虽然没见过女孩这样的情况,但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对女人这方面的情况有着天然的敏感和想象,现在回去找马长秀解决问题,显然不合时宜,因为太远。而他的身上又没有解决女孩这个问题的条件。

        宋爽看了看杜山的裤子,又摇了摇脑袋,突然,杜山从宋爽看自己的眼神当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忽然大笑起来:”在野外,出现一些问题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会有人笑话。我有办法了,我把我里面穿的衣裤都给你脱下来,你是擦擦呀,还是套在里面啊,都随你。我现在就给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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