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早该一步想到,她怎么会甘愿在他身边一辈子,还会对他有感情。

        钟珩一直是理智的,只不过她演得太真了,真到他曾恍惚以为他们会彼此相Ai。

        这是他第一次对Ai情有所期待,换来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可又能怪谁?

        “所以你恨的连我们的孩子也要算在里面是不是?”问到这里,钟珩的手劲明显加重,曲清栀脖子上的伤口也因此隐隐作痛。

        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戮,曲清栀知道自己已经把事情推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们之间的争斗还未真正开始她就输了,甚至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怎么一回事儿。

        就算今天钟珩要她命,她也无所谓。

        曲清栀感到从未有过的累,现在让她强撑的无非是她不想在他面前低头。

        面对钟珩的质问,曲清栀仍旧回答得冷冰冰,“我们的孩子?对我来说他就是罪孽,是你作恶的罪孽,你不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恶心,更让我恶心的是你居然会觉得我喜欢你,钟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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