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生产的那天,双方的长辈都来了。
随意喉咙发g,等在手术室外。男人看似冷静实际上连签字的手都是抖的。
他腿软地站在产房外,靠着白墙,嘴里念念有词,“母子平安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正担忧着,温子安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来,看着他焦急无措地缩在角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生孩子。
“知夏呢?”
随意指着「正在手术中」的明晃晃发着光的手术室,还没开口就听到里头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
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颤抖着声音,“怎么还不出来!臭小子,这么折腾你妈!”
里头又是一阵让人心肝颤的嘶吼,随意心急如焚,一阵心痛,“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我就不让她生了!”
温子安给他一拳让他老实,“你说不生就不生了,这孩子还能自行消化不成。你别急,里面都是有经验的医生和护士,知夏一定好好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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