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聂怀桑的一只手用力的压着他的后腰。金光瑶只有一只手,借不上力气,双腿又被分开绑缚无法合拢。他努力了半天却丝毫都站不起来。屁股躲无可躲的只能硬挺着挨巴掌。

        他哭的几乎要断气了。除了疼,还有一种莫名的委屈,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委屈感,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哭。

        可渐渐的,金光瑶悲哀的发现,除了疼痛,他还感觉到了快感。

        是的,他被打出了快感。那快感源于体内,巴掌每一次击打在他的臀部,都会给体内那个难以言喻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震荡。打的越疼,那处的快感越强烈。

        他分身前端的骨钉不知什么时候被聂怀桑抽了出来,分身前端的小孔正不停的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那黏腻的汁液,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正淅沥沥的四处滴落,滴滴答答的好不热闹。

        “啊—哈——嗯———”

        求饶的哀嚎,渐渐成了欲求不满的呻吟。配上清脆的巴掌的声音,搅的这空旷的石室内一片淫靡。

        等到聂怀桑终于打到心满意足的时候,金光瑶的手早就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那个椅子的靠背上面。额头抵在椅子的座位上,旁边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死死的抵着椅面,黑色长发散乱的铺在周围,挡住他脸上的神色。聂怀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抽动。

        他在哭……

        金光瑶不是没哭过,这人从不扮那宁死不屈的样子,他会服软,会求饶,从不吝啬用自己的眼泪去示弱以博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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