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此刻真的是恨上聂怀桑了,这厮随手给他往身体里塞点东西,他得赔上半条命才摘的干净。金光瑶垂下眼睑,默不作声,他紧咬下唇,抓拢外袍的手,握的骨节咔咔作响。

        见他这般模样,蓝曦臣也很是不忍心,他柔声道:

        “我既然允诺要替你把身体整治好,自然不会让你落下什么隐患,我定倾尽全力让你恢复如初,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虽少,倒也能寻得到。但,怕是你怎么都要遭那一场罪,我这几日就是在忙这个事情,我飞书问了许多药修世家,今早也是亲自去拜访了一位药修大家,却终是难以寻得一味用过后不留余邪的麻药。”

        蓝曦臣说道这,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几天一直逼着你喝的那味汤药,其实就是起到护着你脏腑的作用,怕是用那非常手段替你去了前面的蛛丝后,你大概有一段时间要连着几天,都不能小解。我这才迟迟不给你去锁。想让那药汤在你体内多存留一顿时间。”

        蓝曦臣伸出手,轻轻的抬起了金光瑶的下颌,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阿瑶,你若决心去了这蛛丝,我这几日就着手准备,但你要配合我,我给你的吩咐,你要照做,我断不会害你,也没存那故意折辱你的淫邪心思。”

        蓝曦臣又顿了顿,他的耳朵突然慢慢的变成了粉红色,眼神也有一点游移,他继续道:

        “你若是怕了,不想遭那一番罪,我就陪着你慢慢想其他的办法,你……你且安心的留在云深不知处,无论怎样,我定会护你周全。我们……来日方长,终归,是能寻得更好的办法……”

        金光瑶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心中一惊,他何其聪慧,怎会不知蓝曦臣这句话的意思,他自己如今什么身份自己很清楚,蓝曦臣说出要”护他周全“,还许他个”来日方长“,那就是存了无论发生什么,哪怕自己的未死这件事被公之于众,他也会坚决护着自己把自己留在云深不知处保命的心思。

        但金光瑶不能接受,若他和蓝曦臣的关系还似以往那般,听到他这般说辞,他肯定会心存感激,但现在,他二人关系不清不白,那蓝曦臣连抹额都摘下来给自己带上了,他该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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