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惨事,自己再如何想呛学生也只能忍耐,展现最大的包容心而好声好气的说话。

        「好了,安静!就像你们说的,你们有自己衡量的权利,我不能g涉各位的决定,但我还是鼓励大家完成作业,因为我会按照学期初公布的规定,按照各项b例打出学期总成绩!现在开始我们继续讲解课本上的例题,记得要抄笔记,然後一半时间过後就会开始进行分组讨论!不要顾着忙自己的私事或是聊天打瞌睡!」

        改作业又不是什麽愉快轻松的事情,自找麻烦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帮助学生?

        他有时总会崩溃的胡思乱想,当一个很讨人厌的老师,期中考期末考b例占分超重,然後题目还出的很难,把大家都当掉。

        但他不能这样,他不是学校内那些背景很y的老前辈,把学生当掉一PGU之後还能获得校长的称赞。这种举动只会让教师评监委员会批评,抨击自己教学能力不佳,认为班上学生成绩低落都自己害的,然後就有理由用考绩来完美的开除自己。

        差别待遇就是毫不避讳的明显。老前辈教师班级的学生成绩很烂是学生的问题,自己班级的话就是自己的问题。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就成为那些老古板们的眼中钉。也许是自己以新型态方法来进行课堂,让保守的前辈们看自己不爽,因为自己破坏了阿尔布雷希特学院的「传统」,想试图「创新」,因此被归类为不守秩序、不团结的人。

        即使有一群年轻老师以及数学科的许多同仁响应自己,但还是仍无法与那些老巨头们抗衡,因为今天委员会就是想弄自己走,大家或多或少都选择明哲保身,纵使愿意帮忙出声也难以撼动。

        在l纳德讲课大约十几分钟後,班上的同学就开始鼓噪起来。他们纷纷探头探脑或转头观望窗外,宛若走廊上有什麽奇珍异宝在晃悠。他一头雾水的皱起眉头,打量的目光望过去时愣了一下。

        哇哩咧,最会找麻烦的出现了!

        「喔喔,阿尔布雷希特的帝王出现啦!」

        「啊,凯泽先生亲自来巡堂吗?!他作为教务主任真的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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