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罢了,不说就不说。”夜舟别过脸去。
祁然失笑,上前摸着某人的头:“逗你玩的,尹淮夙被驱逐的原因我的确知道一点,不过不太准确,真正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究竟是什么原因?”
“听说是尹淮夙触犯了禁忌,做了某些让皇室无法容忍的事,皇帝大怒,所以才将她驱逐了出来,但这件事皇室隐瞒得很隐秘,所以即便是我也只打听出了一个角落而已。”
夜舟闻言冷笑起来:“皇室触犯禁忌的哪里只有尹淮夙一人?说的好像宫里那团地方很干净似的,尹淮夙是琉暮的后代,是与她最接近的人,即便触犯禁忌又能严重到哪里去。”
祁然无奈失笑,这家伙最是护短,在看见尹淮夙与琉暮长得这般相像后就直接将对方划分到了自己的范围,一定会拼命护着,现在更是不由分说地认为那人无辜。
“你怎么就知道尹淮夙一定无罪呢?皇帝应该不会没有原因就将自己的女儿赶到这种地方来,说不定人家真的做了什么。”
“光看宫里的那些人便能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货色,尹怀雪和那些个皇子,有哪个是正常的?跟他们比起来尹淮夙简直根正苗红。”夜舟道。
“是是是,你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不过我倒是觉得让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宫里的情况错综复杂,能留在皇宫的都是牵扯到利益中的人,你既然这般看重尹淮夙,想必也不希望她掺合到那些事中,就像琉暮一直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日子一样。”祁然道。
夜舟陷入沉默,这倒是真的,从前她还想过让尹淮夙回王城,说不定能跟宫里的那些皇子公主一较高下,甚至当个帝女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她倒没这个打算了。
“说起来,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夜舟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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