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在将王府的尹淮夙很快听说了这事,赶紧找到祁然脸色难看得吓人。

        “祁然!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让夜舟一个人进宫?宫里有多危险难道你不知道吗?”尹淮夙质问。

        然而祁然却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是夜舟。”

        “不是夜舟?你开什么玩笑?不是夜舟她还能是谁?”

        祁然看向她,尹淮夙也不是傻子,没两下就明白过来,随即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她是止鱼?止鱼醒过来了?”

        “没错。”

        “没错你个头啊!她醒了那夜舟呢?她在哪儿?”

        祁然道:“止鱼说夜舟已经陷入沉睡,而且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那你还这么淡定!你疯了吧!”

        尹淮夙快被气炸了,她是相信祁然才会放心将夜舟交给对方的,谁知出了这么大的事对方的反应却如此淡然?到底是她疯了还是眼前这个人疯了?

        祁然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沉思一件重要的事,尹淮夙一直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止鱼在离开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很奇怪,和我们知道的内容不太一样。”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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