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夜舟垂头望着下方,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弄明白了所有的事。
她和祁然或许原本就不该是宿敌,不过是两个从创造起就被控制的人罢了。
因为轻宿的出现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们两个的人生充满了讽刺,一步步被人利用,沦落至今。
清越看着夜舟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道:“我知道你心中不悦,但这里为了大局,谁都没有办法,并且现在轻宿还活着,甚至有继续作乱的意思,这个世上除了你大概没人能阻止得了他,止鱼是他最大的死穴,即便你不是止鱼,他也会在你的身上看到有关她的影子,这就是他的弱点。”
夜舟抬眸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让我牺牲自己去解决掉轻宿?”
清越没有说话,但显然这就是他的意思。
夜舟突然觉得可笑:“你们创造出我,利用我,然后丢弃我,需要的时候时英雄,不需要的时候是怪物,如今又需要我了,便要让我牺牲自己?你打算让我怎么个牺牲法?是扮成止鱼的模样劝道他?还是让我利用这个弱点去杀了他?无论选哪一个,我的下场只怕都不好过吧。”
她曾见过轻宿,对方与她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她可以明确的知道自己杀不了他,若扮成止鱼,那跟羊入虎口没有任何区别,或许最终的结果会是好的,但她不愿意。
夜舟不愿再待在这个地方了,眼前这个人跟轻宿一样,她都十分讨厌,不经允许就创造她操控她人生的人,她根本不愿给任何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