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舟一听这话喝茶的手霎时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对方:“祁然的腿没好?”

        她在离开天都之前明明已经帮祁然治好了腿,以对方的身份和实力应该会立即重回职位继续为天都作战,可听沈秀的消息似乎不知道这事。

        这就不对了,祁然身份特殊,一旦他的腿好了,消息一定会立即传出,即便是在偏远的融城也应该知道这件事。

        沈秀歪着脑袋这了眨眼,道:“将王伤得那样重,全天都的药师都给他医治过,这么久了都没消息,哪里会那么容易好啊,而且听说他的腿是再也好不了,否则上头的人怎么会毅然决然地收回了他将王的身份,还将他迁出王城。”

        夜舟眉头紧皱,看样子在她离开后天都又发生了不少的事,若是祁然那里出现了变故,那么同为四大家族的夜家也一定有所影响,夜家只剩下一个夜笙了,这么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或许是想得有些走神,夜舟拿着茶杯的右手突然颤了一下,杯子就这样摔落下来,里头的茶水溅到了夜舟的身上。

        响声引起了沈秀的注意:“你这是怎么了?没烫着吧?”

        “没事,只是不小心没拿稳而已。”夜舟摇了摇头,脸上神色依旧,可眼底的神情却有些凝重。

        她外出的时间有些久了,刚刚又再酒楼里喝了些烈酒,加之身体还没好,虽表面看着无常,可有时候会突然乏力,刚才她走了一下神,故此没有注意到右手有些发颤。

        沈秀没有看出异样,说道:“你身上的衣裙湿了,我让下人去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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