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咬你。
陈厄,你轻一点。
庄宴声音像要哭了一样绵软。alpha蹙着眉,额角忍出了薄汗。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将庄宴捞起来,让他自己来。
他听话极了,但实在不怎么会。两三下就耗尽力气,没什么骨头似的,赖在陈厄怀里让alpha继续亲吻。
像两只交尾的鸟。
又仿佛互相磨蹭尾巴的猫。
最后翅膀扑棱起来的时候,庄宴泪眼迷茫喘不过气,只觉得自己一只手被紧紧握住,十指相扣的力度。
陈厄气息粗重,克制地用掌心去揉庄宴的后颈。
别哭。他说。
哭什么,这又不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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