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一丛一丛的夹竹桃,热烈奔放的桃红色。
明明自己煎熬得不行,陈厄又听到怀里的少年问:
你翅膀的伤,这几天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
这样会不会疼?
呼吸间全是丹桂的气息,alpha不擅长说软话,只垂下眼眸稚拙地说:不会。
好不容易到了悬浮车旁,陈厄把庄宴放进副驾驶上。
自己进去之后,也没开车。树荫下的暗处,他按着庄宴先咬了一口,再缓缓把人放开。
庄宴差点呜咽起来,微微颤抖的唇抿着。
也、也别在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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