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说:“翻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再也不走了。”

        不知是不是鼻子嘴巴贴近枕头的缘故,闵姜西觉得他声音闷闷的,竟然有些疲惫。其实不用听声,他眼底的红血丝那么明显,她又不是瞎子,打从江东说他杀了司徒宁的那刻起,闵姜西就知道他不是闹着玩的,没有谁会真的疯到为一个玩玩的女人去杀

        人。

        她也有过想杀人的冲动,那是对方伤了她最最亲近的人,她没有其他办法,恨不能跟对方同归于尽。

        秦佔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吧。

        “西宝……”

        “闭嘴。”

        秦佔说:“我突然想信佛。”

        闵姜西不晓得他没来由的一句是为什么,只是习惯性揶揄,“可以,我介绍熟悉的主持给你认识。”

        秦佔不管她的风凉话,兀自道:“谢谢他们保佑你没事。”

        闵姜西突的心底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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