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以后,墨北尘总要赖床,特别是和顾浅重新滚到一张床上后,他就喜欢抱着他软绵绵的小女人多睡一会儿,仿佛要将这三十几年的懒觉都要补回来,大有君王从此不早朝之势。
每天早上起床顾浅都要挣扎许久,想起床,又被某人拽回去继续躺着,如此折腾四五次,才总算下了床。
今天要送言零去学校,八点到校,他们七点就要出门,于是顾浅六点半就起了,那个时候墨北尘睡得正香,她怕吵醒他,他又闹她。
只好偷偷摸摸的抱着衣服去公卫洗漱,这会儿看他一脸睡眼惺松的模样,还打着哈欠,她实在不忍心,“不用你送,我送小零过去就成。”
墨北尘掩了掩哈欠,看见小零背着包站在门口盯着他,眼神里似乎还带着鄙视,似乎在嘲笑他起床起得晚。
这要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一准将他揍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偏偏这是别人家的,他只得忍气吞声,还得大爷似的供着,免得他一个不高兴搬去厉家,他没法向小七交代。
恶作剧一般,男人伸手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看他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小家伙,活力点,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言零:“……”
他好像听到两个人说他老气横秋了,偏偏说他的两人比谁都老气横秋,他不服的扮了个鬼脸,“你才老气横秋呢,墨叔叔,你看起来比浅浅阿姨老了可不止二十岁。”
年龄不仅是女人的痛,也是男人的痛,更何况墨北尘比顾浅大十岁,这本就是他心头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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