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的学院分两堆,一堆是刚报名进来的,年龄有大有小,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岁;另一堆是覃阳的小弟们。
前者对宋广成的功夫拍手叫好,称赞不已,脸上写满了钦佩与向往。
后者对宋广成嗤之以鼻,七仰八叉的坐在地上,有盘手串的,有揉核桃的,有偷摸抽烟的。
虽然他们很清楚,宋广成的功夫很厉害,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瞧不起宋广成。
“切,全是花架子,老子一棍子就能把他抡躺下。”
“就是,时代都变了,练这些老把式一点卵用都没有。”
“也就是忽悠忽悠这些小屁孩罢了,来报名学这破玩意的都是煞笔。”
他们正吹着牛逼,忽然发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呵,有来了两个憨批”
话音未落,旁边人一脚踹了过去,“你特么才憨批!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来的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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