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李忆安也不是戾叔，而是他的徒弟柳一山。
他察觉柳一山似乎正在咒骂着戾叔三人。
以他的修为，虽然无法知道其咒骂的内容，但他的感应不会出错。
而柳一山自然知道化虚境的强者能感应到一些人的想法。
但这也仅仅只是感应罢了并不知道其详细内容，除非是化虚境高阶的强者。
只是，他压根没把戾叔的修为往高阶的方向去想。
当然，这也不怪他。
他的修为只是归一入神境一阶罢了。
如今的状态，哪怕是归一入神境高阶的人都能做到与戾叔一样。
他又如何凭此来推断戾叔的真实修为？
再看他师傅钟成书的背影，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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