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于飞又是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你……”
李慕的大手从于飞肩膀抽回，于飞顿时感觉有千斤卸力，格外轻松。
“你就是于飞？”
李慕淡淡的暼了于飞一眼。
“是……是我。”
于飞的声音竟有些发抖，他仿佛从李慕的眼神里感觉有千军万马朝他呼啸而过，恐惧自心中萌生，更加可怕。
李慕没有再说话。
连这点儿气势都承受不住的人，还没资格让李慕再度开口。
“你知道这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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