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若看到平日不苟言笑的公主露出笑容,比起惊讶,更会感到害怕吧。

        她重新站直身子:“如果这是公主的意思,我会去见他。”

        她从未感受,也确信不会感受男女之情。稚泣的举动虽然让她动摇,那也仅仅是惊讶和不解,别说什么坠入爱河,就连恻隐之心都不曾有过。她发誓生命只为保护公主,过去是这样,将来亦是如此,稚泣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从有记忆以来,爱慕她的男性就不计其数,他们最终都放弃了——或是死了。

        “没错,”公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是我的意思。”

        “公主的护卫工作,我会暂时转交给泰鸿多。”

        “让贾思柔来。”

        “贾大人?她……”沈朔霞少见的迟疑了。

        “没事,也该和她好好谈谈了。”

        “我明白了。”侍女低头,“我会请她过来,在此之前,泰鸿多会待在公主身边。”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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