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倾莲公主。

        这都是她一手搭建的舞台吗?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她在什么时候自封“倾莲公主”,那个时间节点很可能是万恶之源。不过这都是后话,得先从秦广王这找到离开炼狱的方法。

        说不定已经离开了。

        地府还算炼狱吗?他不禁自问。

        秦广王好像没听到黑判官的话,依旧全神贯注在打理摆在桌上的竹简,奋笔疾书的样子很想临时抱佛脚的考生。

        就算是阎王也很辛苦啊。

        陈简和白夭默不作声地注视秦广王,等待他率先开口。

        过了很久,秦广王终于放下手中的笔,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用深邃而充满智慧的眼睛凝视着他们

        “看来,各有冤屈。”

        两人对视一眼,秦广王似乎不是糊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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