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他的喉咙发出呼唤。
现在有谁能救下公主?沈朔霞前一刻还在公主身边,连她都没法保护公主,其他人又怎能从许德手中救下她?
苏比依旧不紧不慢,继续说道:“作为使节,我的耐心其实超出陛下您的想象,但还是那句话,苍言陛下并不希望在一场西朝注定需要接受的交易上耗费太多时间,所以,公主,请您赶快作出决断,是慷慨赴死,还是将两州交给我们——我重声一遍,穗州和玉州。您本可以只交出穗州,但太迟疑、太愚昧,这是必要的惩罚。”
苏比的挑衅让所有人听得都不是滋味,西朝的最高统治者顷刻成了阶下囚,必须听从这个得意洋洋男人的无理要求。他们如何才能血洗这莫大的耻辱?
“侍女,请您别动。”苏比冷冷地望向沈朔霞,“我不希望像您这样的美丽女子变成残疾,但许德下手很重,请一直待在那儿,等我与您的公主把事情谈完。”
说完,许德偏转脑袋,那双只有愚昧的眼睛里透露出杀意。沈朔霞身体不住向后滑动。
苏比对这个情况非常满意。
突然,一个默默无闻的卫兵手持长矛冲了出来,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站在大殿中央自鸣得意的苏比。高亢的呐喊声在大殿回荡后成为千军万马,如汹涌奔流的河水般倾泻在苏比身上。
长矛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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