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判官是骷髅,穿着个白袍子,也可能是浅红的袍子吧,就算有很多也不奇怪。而且,你说你救下的判官被埋在搬山人坟墓下,被我窃走光阴盘的那个判官肯定和他不是同一个——”
“等等!”陈简叫住她,“你说他穿着白袍子?”
“反正是浅色的。他身上的红不是很明显。”
白夭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眼神里充满对陈简一惊一乍的嗔怪。
“你没记错?”
陈简明白,不能把自己看到的衣袍颜色说出来,否则会影响白夭的记忆,必须等她确定了颜色才能说出口。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毕竟我从他身上窃走了光阴盘嘛。”
她和第一次说出这句话一样,轻描淡写。
但和她相处这么久,陈简已经能听出来,她其实对此相当自豪。
他说道:“我看到的判官穿着黑袍。”
“所以说有两个呗。”她不以为意,指着窗户外,“你去那边看看,我记得那边有个仓库,要看仔细了,蜮民擅造机关,说不定就藏在哪个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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