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深水地牢让人心悸,不过陈简却感到一阵亲切。

        他和白夭虽然身在不同时代,可却有许许多多共同话题,而且因为炼狱的缘故,两人年纪也相仿。他没问过白夭的年龄,不过从声音和身形来看,她应该相当年轻,大概比他年长五六岁。

        “继续说你提到的杀手吧?”白夭说道。

        “哦对。我在武当遇上一个五承泽气的杀手,他身上什么都没带,来路不明,最后被我杀死了——刚才听你说起秘教,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秘教的杀手。”

        “泽气五承的武者被你杀死了?”白夭惊愕地看着陈简,这小子尚未长全人形,但从声音来听相当年轻,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八岁吧,大概。”

        “十七八岁就能杀死荣侠客?你没搞错吧。”

        陈简装模作样地微笑:“事实就是如此。”

        “那还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白夭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陈简,随后将话题拉回到杀手身上,她用不容置疑地语气下定论:“武当山的杀手不是秘教成员。”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连名字都可能是假的,和你说的出手干净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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