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中,陈简渐渐停止了反抗。

        猿猴抓耳挠腮。无论怎么试探,这团奇怪的肉泥都没再发出声音,这已经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出生于炼狱的它没有死亡的概念,但它明白,这个讨厌的入侵者总算是无法动弹了——这就是入侵它领土的代价!

        它欢呼地拍掌,带手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刨着红土,一个足够容纳肉泥的坑很快完成,它耐心地把分成很多块的肉泥搓回成团,然后双手捧起,打算将它埋进土里。

        就在双爪接触到肉泥的一瞬间,它痛苦地发出尖叫,双爪仿佛被两块锋利巨石夹住,根本无法挣脱肉泥。

        这是陈简抓住的绝妙机会。他没有猿猴的机动性,只能让它自投罗网,而且要同时控制住它的两只爪子,至于那根尾巴,从挖土便能看出,尾巴相较两爪要羸弱不少,陈简完全能承受它的反抗。

        于是他等待时机,总算等到猿猴双爪同时触碰他的瞬间。

        他嘴巴一张,直接将两只爪子咬住。

        猿猴恐惧地怀着他到处乱窜,尾巴疯狂抽打肉泥,但正如陈简所料,尾巴只能带来肌肤上的疼痛,而陈简最能忍受的便是这类痛苦。他毫不在意尾巴,奋力啃食猿猴的双臂。

        猿猴吼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双臂同时断裂。

        它慌张地盯着陈简,一对水灵的眼睛透露着恐惧和愤怒,眼看着断臂逐渐陷入肉泥,它气得双腿直跳,鲜血从断口汩汩流出,很快,疼痛占据了上风,它围绕陈简徘徊了一阵,实在不明白肉泥为什么能咬断双臂,只好泪汪汪地溜进山林。

        吃下猿猴的双臂后,陈简感觉长出了双手,他奋力把手伸到面前,只看到肉泥凸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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