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犯人投以漠然而怜悯的眼神。

        就算一辈子没法离开深水地牢,他们也不想落得张克钊的下场。

        陈简总算看清那名狱卒——

        他身材高大而纤细,身体隐没进暗红藏青掺混的长袍,背后插着一柄灰黑的罗伞,罗伞上绣了某种形状,但陈简看不到,伞尖是宝幢,随着狱卒前行叮当作响。

        狱卒逐渐接近牢房,一张带着画有阎王面具的脸出现在伞下。

        “不是我……不是我……”

        不到一分钟,张克钊已经耗费了全部体力,他像干尸一样倒在地上,任凭狱卒抓住胳膊将他从地上拖起。

        狱卒的声音透过面具,带有嗡嗡杂声:“张克钊,行炼狱刑。”

        张克钊就这样被拖出深水地牢,似乎已经死了。

        之后的五六个时辰,没有人说一句话。张克钊曾给他们带来短暂的希望,可就在那一瞬间,希望的光芒顿时成了吞噬星空的黑暗,谁都不愿想起他,仿佛他根本不曾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寒冷的气息裹挟住陈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