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一片混沌,质问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了守卫武当?几天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这里是他的故乡,他的一切,陈简若把留声瓮带到朝廷,公主派便得到他与扁梁图勾结的证据,他会被毁灭,从中获利的武当也难逃一劫。可他又做了什么?他竟然残忍的杀死了武当的优秀弟子,杀死了一位绝无仅有的剑术大师,间接让玄境殿轰然倒塌。

        这就是他为武当做的一切。

        守卫?这分明是毁灭。

        脑袋被背道而驰的声音撕成两半,体内分崩离析,仿佛是来自古道翡心的反噬,全身上下的脉搏正以不同频率跳动,仿佛这是一具拼合的躯干。

        他猛地拍响桌子。

        “我要进京。”

        熬过阴雨连绵的几日,人们总算是盼到了天朗气清,今天恰好是比武大会最终战的日子,大家一扫压在心中的阴霾,纷纷庆祝,说是老天特地安排了好日子。

        稚泣——独孤麟奇、雅休和沈以乐都被安排在南面的准备室,从南走上擂台朝北走,寓意“夺魁进京”,也算是图个好兆头。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混战是从未有过的比武方式,虽然早在一个月前就以得知赛制,而且他们都有所准备,可真当要上擂台前,他们却没有实感,仿佛接下来还是两两对决。三人混战必定没法公平,这完全违背了武者们遵从的道义,对此,他们都非常纠结,不知待会的比武该如何尽心。

        他们祈祷能时间过慢些。

        独孤麟奇不经意地观察两名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