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那位出事的朋友名叫李彪,绰号黑彪,其实本人长得并不黑,肤色蜡黄,人很瘦,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臭味。
我让三爷安排见面后三爷直接打电话把李彪叫来了他的病房。
“彪子,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佛牌张,张修,你的事儿恐怕还得他出手才行。”
李彪瞪大了眼睛将我瞅的仔细,显然是觉得我年纪轻,所以产生了怀疑,不过还是客气的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便让他脱掉了上面的外衣。
那股刺鼻的气味陡然间浓郁了数倍,不过更让我骇然的却是李彪身上的伤。
瘦的跟排骨似的身板上布满了歪歪扭扭的疤痕,和披着件叫花子穿的打满了补丁的百家衣一般。
而且他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那儿少了巴掌大的一块皮,伤口处还在往外冒着血丝。
难怪李彪的面色苍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不吭一声的站在这儿,光从这点就能看出来他属于那种硬汉的类型。
“看到了吧,这小子浑身的皮都快换了一遍,每天他都得去医院把却掉的皮补上,这些天光植皮手术就做的他倾家荡产,昨天的皮还是三爷我掏钱给他补的。”
听完李彪的遭遇,我也是真心的替他同情,可等我问了他几个问题后,这种想法立马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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