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生死幻灭,其实都在春秋之下。
岁月是永恒,是一切。
在岁月之下,任你天骄该死,任你剑道通天,终究只是一日蜉蝣。
李汝鱼笑了笑。
他明白了,为何大燕太祖和百里春香能活六百多年,为何女帝岁月不加身,为何六百多年前灭国的后蜀国母花蕊夫人还能在蜀中群山问道,为何范文正已死,却能作为文圣人活在人间。
还有赤足女冠,亦超脱了岁月桎梏。
因为他们都明白了何谓春秋。
既知春秋,便离春秋。
当年胡莲先生在临安问岳平川,何尝不是此意,意图让岳平川成为那个超脱岁月的天骄——这当中,只怕也有顺宗陛下的安排。
如果大凉出一个岳平川超脱春秋,再加一个女帝,何惧东土?
可惜岳平川困于苏苏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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