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的。
曾经这里有位夫子,教导自己练剑,走了。
如今在东土仙人游。
曾经这里有位寡妇,救济自己过日子,如今成了自己丈母娘。
在临安养老。
曾经这里还有位寡妇,没到半夜三更门前总有鸡叫,应该老了。
不知还在否。
李三胖,黄豆根,黄豆芽,张麻子,他们都还在吗?
李汝鱼步履沉重,他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该用什么态度去见这一群用百家饭将自己养大的父老乡亲。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今为天子,是以不知道如何见旧邻?那不如难得糊涂。”
李汝鱼转身,看着那位去赶集归来的老人,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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