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汝鱼真正的公事房在枢密院。

        下朝后回到枢密院,刚坐下片刻,就见王竹书敲门进来,笑道:“昨日西军那边来了谍报,说大理那位白愁飞野心不死啊。”

        李汝鱼吃了一惊,“他想进犯边境?”

        大凉虽然刚打了大彰,但大理也一样,按说大理更没有进犯大凉的力量才对。

        王竹书坐下,等人倒好茶水后,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这倒是没有,不过此人战后不思量恢复民心和生产,反而有穷兵黩武之势。”

        李汝鱼乐了,“我没记错的话,王大人似乎当初就预见过这个状况,说只有大理落在了白愁飞手上,根本不需要咱们大凉出兵,大理就会乱成一锅粥。”

        王竹书笑了笑,意味深长的放下茶杯,起身,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再想想。”

        说完出门。

        却即将出门时回首笑道:“今夜在西子湖畔,多写两幅,我也要一幅,嗯,如果可以,就写你家夫子的《将进酒》。”

        李汝鱼乐了,“那王大人拿什么换?”

        王竹书哈哈一乐,“不是已经给了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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