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儿,你要是黑成泥鳅那样,我就不要你了哟。
小小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阳光打在身上,一切显得如此静谧美好,仿佛一个居家小娘子,等待着披星戴月奔波的汉子归家,又心口不一嫌弃汉子身上的汗味……
站在院门口的周婶儿是真不想打破女儿这份安静。
自到临安后,周婶儿不再操劳家事,更不用磨豆腐,经过这两三年的休养,皮肤已是水润雪白,也丰腴了不少,有些地方的风光便越发巍峨。
三十左右岁的周婶儿正是风韵最熟的年华,如今已是临安最为炙手可热的寡妇——本就长得很美,何况还有陈郡谢氏做靠山。
比如,左相宁缺家有个丧妻的侄儿,先前便屡屡借口找谢长衿探讨学识前来谢府,谢长衿外地赴任后,这人又借口到谢府去借谢长衿的藏书。
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也算是门当户对,宁缺提过,谢琅没敢不给左相面子,私底下问过周婶儿,然后周婶儿并不打算再嫁,至少在小小成婚之前,她没有改嫁的意愿。
尽管如此,那人依然将心向明月,明里暗里的示好。
也可看出小小之美,确实是遗传了周婶儿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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