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子站在那里,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致,一步一步走向李汝鱼,“杀了你后,我会叫人过来将阿牧和宁浣带回府上,今夜我和阿牧洞房花烛,可惜你却喝不到她的喜酒了。”
李汝鱼笑了笑,“此刻我虽然很虚弱,但要杀你一个读书人似乎不难。”
阿牧不会再阻止自己。
就是此刻的宁浣,恐怕也不会再保护范夫子了罢。
只是心中隐隐奇怪,范夫子应该知晓自己、阿牧和宁浣还有一站之力,他为何要在这个撕破伪装,就不怕被杀么。
他的底气何在?
但此刻没有时间深思,李汝鱼执剑欲起身。
却见范夫子笑眯眯的摇头,轻声道:“还是乖乖坐下等死罢。”
异变骤生!
李汝鱼只觉得胸口忽然有活物,顺着自己的衣衫,以恐怖的速度下蹿,旋即贴到大腿上,几乎来不及任何反应,大腿之上便似有万均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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