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飞驰。
一千人欲要在镇北军的老巢里不被困住,时间便是一切。
李汝鱼和君子旗并骑,看了一眼身畔白袍将军,忍不住问道:“这是去延安府?可想好了,延安府可是接镇北军和西军对峙边境,陈兵不少。”
君子旗笑了笑,“谁说要去延安府了?”
李汝鱼莫名其妙,“那去何处?”
君子旗的目光落下南方,许久才轻声道了一句:“晋州。”
“晋州?”
李汝鱼讶然,旋即醒悟过来,“声东击西?”
君子旗摇头,“不是声东击西,是麻痹镇北军将领对我们的预判,毕竟我们只有一千多人,若是被预判出行军动向,很可能会陷入被围剿的泥潭里。”
所有,行军不能有丝毫道理可言。
讲究一个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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