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脸色很奇怪,奇怪得李汝鱼永远也揣摩不出的喃语了一句,因为我不想他死啊。

        李汝鱼无奈摇头,“明日去拜访一下那位范夫子罢。”

        也是一位夫子,难道是和自家那位夫子一样,是可以在某一方面称仙的天骄人物?

        阿牧嗯了一声。

        看着最后一抹夕阳思绪飘远,眼神复杂。

        走出县衙大院的韩某人心思沉重,这一次画道圣贤一事,恩师王琨肯定会怪罪自己,今后仕途怕是多舛了,不过无妨,毕竟自己已是建康知府,正儿八经的从四品官员,只需政绩出色,自然能走入中枢。

        这个时候不妨帮助一下李汝鱼。

        况且异人范夫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韩某人心中隐然有个猜想——这个猜想并非是从范夫子的行事和风格上判断出来的,而是根据宁浣的病推断出来。

        若范夫子真是那人,女帝必然不会安心。

        范夫子没有画道圣贤那么好的命,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两种:死,或者归顺女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