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笑了,“陛下是想说今日之事缘起于何处吧?”
妇人畏寒,紧了紧身上的狐皮大氅,略带玩笑的道:“你且说说看,若是不好,朕罚你半月薪俸。”
然而君无戏言。
江照月只好说出心中所想,“如今临安已无乾王,昔日支持乾王的赵室宗亲几乎尽数倾倒向太子赵愭,开春之后太子殿下就十五岁,按说可以纳娶了,前几日清河崔氏也在全力推动此事,等太子成婚,想必就是正大光明的要求参政甚至分政。”
江照月见妇人没有打断自己,显然被自己说中了,于是继续说道:“但赵室和王琨知晓,陛下绝对不会轻易让赵愭分政来掣肘您,所以他们需要在某一件事上做文章,让陛下您不得不退步,恰好出了个两次宫禁夜开的事情,自然被狼狗们嗅着了血腥味。”
妇人笑了,很是满意,说了句朕为天子,乃是这世间真龙,岂惧身边卧豺狼。
说完后意味深长的盯了一眼江照月。
转身回殿处理折子。
被妇人看了一眼,又意有所指的话,如破开了江照月心中的堤坝,这位凤梧局女才子瞬间浑身冰凉,脸色苍白到极点,许久之后才缓缓回身看着坐在那里认真批复折子的女帝。
心中涌起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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