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隐点头,“十有八九,毕竟建康府传来的消息,这位圣贤画笔落下便生异象,画人则舞画鸟砸飞,甚至画马渡河,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如果那位异人真是圣贤,南北镇抚司都拿他莫可奈何,况且诛杀圣贤,对于天下异人而言太过霸道。”
连圣贤都杀,异人谁不自危?
“所以?”
“陛下的意思,是杀是奉,是请是逐,你看着办。”
李汝鱼叹了口气,杀不得,那当尊神供奉起来罢,毕竟大凉天下也需要圣贤。
正如那先贤范文正公。
第二日,李汝鱼一个人出城,怀揣吏部和北镇抚司的公事文,于寒风中奔赴建康府任职。
摘星台上,有个面色苍白身子孱弱的女子望北方。
女子再无妖媚,惓惓自语,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陪我顾星辰,无人醒我茶已冷,回首向来萧瑟横,无人等时灯火阑珊生。
女子无声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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