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高山,方知自身浅。

        默默的归剑入鞘。

        身后,慢悠悠赶来的老铁吐着烟圈,咧嘴一笑,“现在知道老子的拔刀术有多厉害了吧,知道老子并没有吹牛了吧。”

        李汝鱼无奈苦笑。

        最后这一剑,还真不好说是自己的能耐。

        读了半日大燕正史,貌似也不应该有这等威力,总感觉和自己雷劈不死有关系,那个写下“兰亭集序”四字便被劈的异人,以及尸山血海里披甲将军的白起之心……

        这才是原因罢。

        当然,赵骊之死,那枚穿腹而过的箭居功至大。

        赵骊站在废墟里,魁梧身材依然如天魔下凡,背上有一道深可见白骨的巨大伤痕,更绝望的不是这伤痕,而是来自五脏六腑,皆被那一剑所破。

        赵骊的天魔凶相上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心,他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输给了这少年。

        多么讽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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