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很凉。

        李汝鱼心中的火焰一团团被浇灭,

        从后院出来,看见坐在堂屋里的王妃,李汝鱼有些诧异。

        正襟危坐的王妃身上再无丝毫妖娆气,就连天生的内媚也消失殆尽,圣洁得一如那坐在文庙里的先贤圣人。

        这一刻的王妃高冷,冷若冰霜的冷。

        冰火两重天。

        很难相信,眼前这具坐在那里如冰雕一样的女子,竟然就是先前那个媚态无边,似乎能在床笫间将男人榨成白骨的妖媚女子。

        李汝鱼很尴尬,忽然发现情况颠倒了,似乎先前不是王妃诱惑自己,而是自己侵犯她,做下了人神共愤的事情。

        轻声道了句王妃早些歇着罢,时候不早了。

        李汝鱼进了卧室。

        坐在堂屋里的女子望着院子外的黑暗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悄然起身回房合衣躺下。

        我花开后又数年,何人且来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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