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心思,李汝鱼不解的问道:“先生何以要和我说这些事?”

        老妇人捋了捋被夜风吹乱了的白色霜发,没有回答李汝鱼的问题,却笑道:“旗儿不说,但老身看得出来,他已不是那个只想着功名朝堂的温雅读书人,用你们北镇抚司的话来说,旗儿成了异人。”

        李汝鱼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但他始终是老身的旗儿,如今旗儿的心里,和他父亲一样,装了一个天下的野望,小小的众安堂以及我这个将死之人,成了一池困缚他的浅水。”

        李汝鱼有些拿捏不准了,这位老妇人究竟什么意思,“所以?”

        老妇人沉默了一阵,“所以,旗儿应该去北方。”

        李汝鱼吃了一惊,“您都知道?”

        老妇人却继续自说自语,“先前你在院子里雷劈不死,想来和旗儿一样,只不过你身上有更多隐秘,也许旗儿的野望,便在你身上。”

        李汝鱼哭笑不得,我现在可还算不上异人。

        前面便是回龙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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