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颇有姿色的姊妹,虽然私下里羡慕嫉妒,但明面对自己全都唯唯诺诺。
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
最关键的是无视自己的少年,两次袭胸,是为生平奇耻大辱。
不能忍。
徐秋歌怒叱一声,腰畔长剑锵的一声出鞘,剑指少年,“信不信本姑娘杀了你!”
燕狂徒吓了一跳。
我的大小姐嘞,这可不是徐府,由不得你任性。
拦住徐秋歌,“先等他吃完饭,死囚也不做饿死鬼不是?”
实际上惧怕,万一这个北镇抚司的缇骑身手了得,一刀将这位妙人儿捅了,自己找谁说理去,而且问题不在于此。
虽然北镇抚司还没有嚣张到如此无视法纪的地步,但真打起来事情闹大,自己怎么办?
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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