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肤色本就不好的赵长衣,确实有几分像扇面村原住民。
赵长衣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右手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打量了李汝鱼许久,突兀的说道:“你这是在练剑吧,就你这种练法,怎么可能一剑穿心孙鳏夫呢?”
李汝鱼惊了一下,才发觉赵长衣什么时候来了。
收棍看了他一眼,“这不是练剑。”
赵长衣来了,夫子说过要提防他,既然不能精气神同在的劈棍,不如歇息一会,应付过这位北镇抚司的人再练。
赵长衣呵呵笑了。
那笑容让李汝鱼真心想一脚呼他脸上,没见过刻薄得这么讨打的笑意。
赵长衣指了指自己脑袋:“你觉得这里装的什么?”
李汝鱼不动声色,“豆花。”
赵长衣拍掌,“对啊,是豆花不是豆渣,所以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是在练剑?”
李汝鱼笑了笑,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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