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也是打心眼儿里头悔恨，悔恨自己这些年，没有善待陈窈。
陈窈微微皱眉，对着老太太说道：“阿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
她以前怨恨过，可看在老太太，没有伤害厉行，一直对厉行好的份儿上，她就不恨了，老太太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我以后，一定会善待你的，厉震呢，他有提起过我吗？还在怨恨我吗？”老太太再次问着陈窈。
陈窈有些迟疑，督军是没有提过，就连大过年，整个督军府团聚的时候，也没有提过，督军没提，其他人也不敢出声。
就在老太太有些失落的时候，沈若初直接了当的开了口：“老太太，您害死了八姨太，和八姨太的孩子，两条人命呢，督军怎么能不恨？”
“若初，不要胡说了。”陈窈对着沈若初说了一声。
沈若初看了一眼陈窈，再次开口：“这是事实啊，阿妈，老太太应该心里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做的？”
“若初说的没有错，我确实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二太太说了，我就真的相信了，尤其是她带着我去抓jian在床，我怎么能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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