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心知说明都得搭进去,兰明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刘心知,微微皱眉,又瞧了一眼昏睡的司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句谢谢你,让刘心知差点儿没摔出去,真真是没想到,兰明珠这样的人,也能说谢谢,简直太稀罕了,刘心知清了清嗓子,对着兰明珠说道:“也别谢谢了,以后能不能对小爷温柔点儿?你说你每次找我,跟我欠你一条人命似的,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能管吗?”

        试问晋京,就算是皇甫家来人,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这不是骗人,皇甫家的老太太,时不时都要喊他去家里给把把脉什么的,人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走的时候,还送了些东西。

        唯有兰明珠,大半夜还让人拿着枪指着他,逼着他过来,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兰明珠扫了一眼刘心知,对着白远说道:“白远,送客!”

        “…”刘心知张口结舌的看向兰明珠,巴不得上去把兰明珠给掐死,说了白天,都是白说了,也太特别扯了。

        白远上前恭恭敬敬的开口:“刘大夫,我送您回去吧。”

        刘心知冷嗤一声,拿着东西离开了,上了车,到了门口,刘心知看着白远,心中恨得不行,瞧了一眼白远:“你们家少爷真不是东西,等着瞧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我…”

        刘心知我了半天,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不是他犯怂,而是他突然想起来,兰家这地位,哪能轻易动摇呢,兰明珠在晋京横着走,是有道理的。

        白远仍旧是恭恭敬敬:“刘医生,您也别生气了,我送您回去吧?我们家爷就那个脾气,您别往心里去。”

        说话的时候,白远送了刘心知上车,刘心知坐在车上,白远开着车子离开了。

        别馆里头,司鸢躺在那里,婆子上前,对着兰明珠劝道:“爷,司鸢小姐要好好休息,您就让她躺着吧,这样抱着,她累,您也累,您放心好了,我们几个人,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司鸢小姐,不会再出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