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眸里光芒闪动,揽住她修长的脖颈,来了个吻:“真可爱。”
说罢,起身取来铜镜。
越朝歌不拿到铜镜还好,拿到铜镜一照,看见脖子上的点点印迹,越发气了。她反手把铜镜摁进衾被里,大骂:“越萧,你属狗的吗!”
越萧抿唇笑,温温道:“狗得姐姐开心吗?”
他这开心两个字分明意有所指。
越朝歌一下子就想起她屋子里经历的惊涛骇浪,稍一回想,酸楚的地方骤然绷紧,又滩晕出来。
她简直要抓狂了。
不仅气越萧,还气自己的不中用。
越朝歌咬牙切齿,道:“本宫要碧禾!”
越萧缓缓摇头:“不行,只能要我。”
眼见越朝歌抓起铜镜就要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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